《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笔记
3月 27, 2025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日]村上春树,笔记来自微信读书。
点评 #
2025/03/07 认为好看
看了这本书,我这样想,你可能不需要总去读什么成功学,成长学,方法论之类的书,有这样一本小书经常打开看一看,一样能获取到源源不断的能量。 村上春树就是这样一个,内心有源源不断能量的人,又是一个坚韧、温柔、诚恳有智慧的人。村上给自己的墓志铭说是:他至少是跑到了最后。我觉得,他想说的还是,“他也写到了最后“ 。
第一章 2005年8月5日 夏威夷州考爱岛 谁能够笑话米克·贾格尔呢 #
七月底我来到此地,一如以往,租了一套公寓,早晨趁着凉快的时候伏案工作,比如说此刻便在写这篇文章,关于跑步的自由的文章。
为什么从某一刻起,我不得不“认真地”跑步了。
我从一九八二年的秋天开始跑步,持续跑了将近二十三年,几乎每天都坚持慢跑,每年至少跑一次全程马拉松——算起来,迄今共跑了二十三次,还在世界各地参加过无数次长短距离的比赛。
但像网球这样一对一的比赛,我也不怎么拿手。壁球是我喜欢的运动,可是一打比赛,不论是输是赢,我总是难以从容不迫。格斗技也非我所长。
同样的说法也适用于写作。小说家这个职业,至少对我来说是无所谓胜负成败的。
好在艺术家的巅峰状态因人而异,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六十年人生的最后几年间,写出了《群魔》和《卡拉马佐夫兄弟》这两部意义最为重要的长篇小说。
我跑步,只是跑着。原则上是在空白中跑步。也许是为了获得空白而跑步。
心灵所受的伤,便是人为了这种自立性不得不支付给世界的代价。
比赛的纪录不见提高,但也无可奈何。跑步时,忽然浮想联翩。我已经到了一定的年纪,时间自会拿走它那份额度,怨不得任何人。
然而我不是以在脑子里构建理论和逻辑为生的类型,也不是以思辨为燃料向前行进的类型,毋宁说是给身体现实的负荷,让肌肉发出呻吟(某些时候是悲鸣)来提升理解的深度,才勉强心领神会的类型。
2025/03/05 发表想法
这个和挑水时想着挑水,做饭时想着做饭是一样的。
原文:在寒冷的日子,我可能思考一下寒冷;在炎热的日子,则思考一下炎热;悲哀的时候,思考一下悲哀;快乐的时候,则思考一下快乐。
第二章 2005年8月14日 夏威夷州考爱岛 人是如何成为跑步小说家的 #
跑步进入我的日常生活,是在很早以前,准确说来是一九八二年的秋天。那时候我三十三岁。
我可以具体说出下决心写小说的时刻,那是一九七八年四月一日下午一点半前后。
而我下决心“对啦,写篇小说试试”,便是在这个瞬间。我还清晰地记得那晴朗的天空,刚刚恢复了绿色的草坪的触感,以及球棒发出的悦耳声响。在那一刻,有什么东西静静地从天空飘然落下,我明白无误地接住了它。
学校这东西,是一个进入里边学习些什么,然后再走出去的地方。
读者的脸庞无法直接看到,与他们构筑的人际关系似乎是概念性的。然而我始终将这种肉眼看不见的概念性的关系当作最有意义的东西,从而度过自己的人生。
不久,原来略呈增加的体重逐渐趋于稳定。每天坚持运动,适合自己的体重自然而然确定下来。最易驱动身体的肌肉开始显现。随即,吃的食物也一点点发生了变化,变成以蔬菜为主,蛋白质主要靠吃鱼摄取。我一直不太喜欢吃肉,愈发吃得少了。少吃米饭,减少饮酒,使用天然材质的调味品。而甜的东西,我本来就不喜欢。
要想写小说,非得奴役肉体、耗费时间和劳力不可。打算写一部新作品,就必得重新一一凿出深深的孔穴。
对长跑感兴趣的人,你就是不闻不问,他也会主动开始跑步;如若不感兴趣,纵使你劝得口干舌燥,也是毫无用处。
2025/03/07 发表想法
卧槽,醍醐灌顶
原文:学校就是这样一种地方:我们在学校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最重要的东西在学校里学不到”这个真理。
第四章 2005年9月19日 东京 我写小说的许多方法, 是每天清晨沿着道路跑步时学到的 #
每天跑步对我来说好比生命线,不能说忙就抛开不管,或者停下不跑了。忙就中断跑步的话,我一辈子都无法跑步了。坚持跑步的理由不过一丝半点,中断跑步的理由却足够装满一辆大型载重卡车。
这世上的确存在才华永不枯竭、作品品质从不下降、真正才华横溢的巨人,尽管那般罕见。如何使用也不会枯涸的水脉,对文学来说实在是值得庆贺的好事。如果没有这些巨人,文学的历史肯定不是今天这个样子。拥有如此灼灼才华,足以自豪。具体地举出名字,则有莎士比亚、巴尔扎克、狄更斯……然而巨人毕竟是巨人,他们怎么说都是例外的神话般的人。
第六章 1996年6月23日 北海道佐吕间湖 已经无人敲桌子,无人扔杯子了 #
- 我并非挑战纪录的无邪青年,亦非一架无机的机器,不过是一介洞察了自身的局限,却尽力长期保持自己的能力与活力的职业小说家。
第八章 2006年8月26日 神奈川县海岸的某座城市 至死都是十八岁 #
2025/03/05 发表想法
村上的井
原文:我试着看向自己的内部,就如同窥视深深的井底。
在世界各地的路上 #
坚持体育运动,“调整和增强体力,以写好小说”才是第一目的,假如因为比赛和练习削减了写东西的时间,那便是本末倒置,要感到为难了。于是乎,在现阶段,我还是把自己抑制在较为稳健的范围之内。
和巴塞罗那奥运会的银牌得主有森裕子一起在科罗拉多州博尔德的高地一起跑步,也是长留心中的经历之一。